陈沅沅也知道自己拿陈芊芊无可奈何,此时怒气上涌,将眼前的遗书撕成粉碎:“不写了!不写了!我要先给陈芊芊写遗书!”
陈芊芊有武功在身,即使距离甚远也能听到陈沅沅说了什么,她无所谓地笑了一声,然后拿出小册子翻开新的一页,开始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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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韩烁成婚第一日
今日我的失忆症再次加重了,竟是连桑奇总管的名字也记不起来。
韩烁昨夜在酒杯中下毒,只是两城习俗不同,所以毒酒总喝不到我嘴里,后来他竟将毒酒倒了,真是不坚持,如此怎能成大事。
可这家伙倒酒也不倒干净,还留了些许在杯内,结果最后还是让我给喝了。
功法正修炼到紧要关头,这稍稍的一点毒素都带来了影响,如今体内毒素积累超过预期,只怕离我彻底失去功力的日子不远了。
也不知这破后而立的法子是否真有奇效,可以彻底治愈我双腿的暗伤。若是能成,自然可将这法子教给沅沅帮助她重新站起来,若是不成,那我也就死啦,不必多说。
母亲今日又提起为她分忧的事情,我用苦肉计挡了回去,却是不能将实情告知母亲,否则迎接她的,可就不是一个不成器的女儿,而有可能是一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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