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卑微的语气,让步的态度,甚至还有一句不像她的道歉。
太迟了。
她不想追问江离鹤,为什么时隔这么久才出来解释,为什么以前就不能对她说出这些?一个养父而已,就那么让她难以启齿吗?
覃宣打字过去。
【江老师,您误会了,我并不是很想知道您的解释,事隔多年,我都已经忘记了,葡萄我会照顾好的,工作上的困惑我也会问您的,毕竟我们是同事,不过我明天还要拍戏,就先睡了。】
点击发送。
消息发出的一刻,她忽地哭了。
折磨她这几年的不解、委屈、那种羞耻感,仿佛一起涌了上来,她必须强硬地跟江离鹤说话,她必须表达出自己的不在乎,她必须让江离鹤尝尝失策的滋味,才能让这些感觉消逝。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最后什么也没有发过来。
江离鹤依旧站在她的门外,皱着眉,捏着手里的手机。
一夜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