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服饰仅次于皇后的冗长,更不提头饰就有三斤重,覃宣偷偷看了一眼江离鹤身上的黑色的凤袍凤冠,觉得她能站着保持端庄,实属不易。
许是她的一眼太过明显,江离鹤有感觉般回看了过来,覃宣立马移开目光。
自昨晚以后,她们之间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
第一场戏是公孙沁与宫诃的初见,拍摄非常顺利。
覃宣努力不让私人情绪带入到表演中。覃宣身子一僵,葡萄从她徒然用力的臂弯里跳到了一边。
“小宣,我当时没有告诉你,后来也难以启齿。”江离鹤深吸一口气,似乎做了让她如释重负的决定,“……我一直都很后悔。”
覃宣猝不及防听到她这么多年想不清楚,也不敢去思考的解释。
曾经每每想到这件事情,那种被羞辱、不堪的感觉就会涌上心头。
在网络上,江离鹤的私人消息很少,除了她的两段情史,关于她的家人,就只有一些“继父”“干爹”等非常暧昧的黑料。
更有媒体信誓旦旦称,有一次拍到江离鹤从上海的家中别墅出来,脖上带着伤痕,媒体用词非常暧昧,给读者非常不好的引导性,覃宣当时看到报道气得要死。
但江离鹤从未解释过,也从没有跟覃宣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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