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哥为什么会来……”苏跃紧跟在后面问，他是真的好奇。
“嗯？我不是跟你说过，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出来见一面吗？”聂焕用湿巾清理着领口比较明显的痕迹，但他也不是太在意，只随便擦了几下，“我知道你今天有考试，又不确定今天能不能回来就没说，刚好昨天的谈判很顺利，赶回来了，想着这个时间你刚好考完，就过来接你，谁知道在大门等许久也不见人，手机也关机。”
“我们从‘第一次’过后就没见过面了吧。”聂焕轻描淡写扫了一眼苏跃。
苏跃不出声了，没见面是他因为害怕自己变得太过奇怪，才一直在逃避和聂焕再见面。他望着聂焕，这才注意到男人穿着简单的衬衫加长裤，大概是才赶回来没换衣服，只把西装外套脱掉了。
他低下头：“其实，我们之间……”
聂焕停住脚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不要害怕。只要你想……”
“焕哥，我们可以先去吃饭吗？”苏跃扯住聂焕的胳膊，突然问了一句。
聂焕看着苏跃怔愣片刻，才回到：“可以，你想吃什么都行。”
你想做什么都行。
他拉着苏跃往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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