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饭后,两人绕着水池旁的小道漫步转着,宫玉手里提着灯走的很慢,侧头看向一旁的代如颜说:“阿颜还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不久便是端午,府中记得让人挂上铜镜辟邪,备上些许艾草菖蒲,你酒量虽小,但雄黄酒还是要饮些为好。”代如颜自顾自的说着。
宫玉侧头望着身旁的代如颜,略微凑近着问:“难不成是要远行吗?”
代如颜侧头望着宫玉,而后又移开视线说道:“我祖母年岁已高提议要回菖州,父亲公务繁忙,便由我陪祖母回去一趟。”
“那此去大概是得几月了。”
菖州离都城少说也得近月余,往返都得需两月,更别说或许还得待上一段时间。
夜幕悄然落下,气候也低了不少,若是平日里宫玉自然是想牵代如颜的手,那就牵便是了。
可眼下这时节,宫玉也得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手中提着灯微微往代如颜这旁照亮着。
池水在夜色里显得黑乎乎的一片,宫玉缓和着气氛道:“你且去便是,我在这一切都安好着呢。”
“如今朝堂上因着三殿下和四殿下的事人心惶惶,陛下情绪不太好,你莫因着自己年幼就胡闹,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