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同你说,我要嫁与他了。”代如颜微挑眉,指尖轻戳着宫玉鼓鼓的简单,嘴角上扬地说:“你个子长高,看着也廋了许多,怎么就脸上的肉总是不掉呢?”

        宫玉没理会,脑袋里正自顾自的想,刚才那话怎么总感觉自己像是在说气话似的。

        约莫是宫玉太过安静,代如颜收了手满是认真地说:“上元节你称病不去参加宫宴,却偷偷溜出府邸,就不怕旁人说笑你这会还贪玩。”

        “没呢,我这几日都在抄那宫国律法。”宫玉伸展着手,皱着眉头说:“手都快抄断了。”

        “那你可曾抄完?”代如颜说着便伸手轻揉着宫玉的手腕,神态很是自然。明明窗外噪杂纷扰,可这两人硬是不为所动,宫玉脖子都疼了。

        那男子放下棋子笑道:“代姑娘棋艺精湛,在下自愧不如。”

        代如颜神情一如往日,好像就没有更多的情绪表达,只放下手中的白棋应着:

        “顾家山庄可安好?”

        “代姑娘放心,一切都安好。”

        男子端起茶水颇为豪迈的饮着,目光却不曾从代如颜脸上移开,显然也是个贪恋美色的好色之徒。

        至于为什么要用也这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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