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宫玉与她对视着,很是认真地说:“好看极了。”

        “嘴甜。”代如颜笑着顾自吃着粥,显然也不是特别在意。

        宫玉犹豫地说:“你还没告诉我为何要这般打扮?”

        代如颜细声应道:“是母亲安排的。”

        话语突的停了。这是迟早都要接受的事情,至少这里除了她以外,所有的人都对这事习以为常。

        心理上是这样安慰着自己,可生理上还是忍不住吐了。

        当夜宫玉发起烧,虽然不严重,可到底又是躺了好几天才逐步恢复。

        可怜忧心忡忡的管家每日都在念叨着去寺庙求个长生符才安心。

        代如颜说话是算数的,自那日起当真每日府上都会有酸乳送上门来。

        白露一过,天气骤然转凉了许多,宫玉早早的换上衣裳,以免又感染风寒。

        都城里到处都是富贵人家,从来都不少热闹,宫玉再出门时是因为二公主宫灵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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