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被领导拉去陪同出差,应酬期间不小心喝多了酒,李恩恩只着贴身内衣,推门进到他的房间。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相比于碰都不让碰的顾渺,女人身材技术俱佳,作为一个正常的,有生理冲动的男人,他很难控制住。

        最开始他对顾渺充满愧疚,在李恩恩的不断洗脑,以及工作方面的加持下,这点愧疚宛如阵风,时有时无。

        风吹来时似有所感,吹过后又若无其事。

        “我们分开以后,我仔细想了很久。”

        他近乎贪恋地观察顾渺的脸,良久才垂下头,话里透着股颓废:“是我对不起你,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烫金色石英表,放在掌心,在顾渺多年认真养护之下,表带依旧保持着刚买来的干净,指针却因没电停止运转,永远停在下午两点。

        巧得是,她和宋时恺初见的那节选修课,正是下午两点的那节。

        顾渺咬着吸管喝冰饮,没接手表,没来由想起先前拍摄的那个,白月光朱砂痣的主题。

        她只负责拍摄,修图有专门的技术人员负责,上周唐姐给她看过样片,要将样片上报给s.k娱乐高层,通过后就可以直接定稿。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选了其中一个,自然会对另一个难以忘怀,会不受控制地想,如果当初选了另一个,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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