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云苏压住心底的愤愤不平,尽量平心静气地质问卫姜:“你不是说你不会作诗吗,不会是为了骗太后的菊花酒喝吧?”
她最讨厌别人用这种欲扬先抑的手段,居然拿她当垫脚石,衬托自己的高大。
卫姜喝了酒真是乖,摇摇头说:“不是我作的,是一个很才华的诗人作的,我只是背下来而已。”
“哦,是哪位诗人?”太后往凉亭里走,倪云苏赶紧扶着。
卫姜跟在后面使劲想,想不起来。她看了无数医书,脑子里一时搜不出诗人的信息了。
“臣女也不知道。”
太后坐在榻上,很惋惜地看着她,“你若是知道,不妨引荐进宫来,哀家想见一见这个人。”
秦宿白怕她这个迷糊虫会直言直语地惹太后不高兴,便对太后说:“外祖母,她已经醉了,还是让她去休息吧。”
太后见她确实没有之前活泼了,便点了点头,“你顺道送她回芳梧阁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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