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看着屏幕里面各个角度的照片,他偷摸地保存下来。

        院柏冠沉着脸盯着屏幕,眼神没什么温度,冷冷的,祝榆屏住呼吸看照片。

        单纯只是看着,就发了骚。

        低头一看,裤裆顶起个包,咽了咽唾沫,起床将门关紧,犹豫半天,趴在床上,想起查的一些内容,当狗的第一步就不要有任何羞耻之心。他脱了上衣,漏出光滑细腻的脊背,裤子也扒掉,内裤是白色,顶起的渗透出液体,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脱干净了。

        赤身裸体,他毛很稀疏,反倒有点害羞地撸了撸分泌黏稠的肉棒。

        赤裸着跪在床上,手机放着照片,院柏冠冷厉地盯着,他喘了口气,眼前是格外清醒的,又觉着羞耻,将手机翻转。

        拿个枕头垫在身下,腰趴下来,枕头一个角被蹭湿了,他含住吃到一股腥臊味,他将两腿打开,手指撸动,旋转着搓动顶端,眼底越来越朦胧,这样的姿势,只会让他意识到好像一条狗,还是见到照片就发了骚的母狗。

        跟发了大水似的,漫延出来的水打湿了手,整根都裹满淫水,他不自觉将屁股撅高,幻想着院柏冠教训他,说他又骚又贱,双腿夹着被子,洇了一处深色的痕迹,被子夹在胯下,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又过去拧自己的乳头,夹着乳头扯高。

        有点痛还有点爽,他很敏感,单纯撸就让他身躯泛红,下面那根没多少毛,还很秀气,薄凉的被子滚烫的几把越蹭越起劲,身上都热了一层,乳头红润,他乳头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如同牝马驯化在情欲中,万劫不复。

        腰软了下来,如一滩春池,抖动的时候,他感觉要融化了,不用惦记是人的身份,理应是动物粗暴地发泄原始的欲望,几把捅弄在被子一处地方,搅动中夹着大腿,挤在一起,他又跪趴下来,岔开的腿摇晃着垂落的几把,他死死咬着唇,还是不够爽。

        差了点什么,翘起来的肉棒,他打了一巴掌上去,酸涩的痛楚,皱着眉头,好爽,又是一巴掌,摇摇晃晃的肉棒坠着睾丸,他又去掐睾丸,快要哭出来了,祝榆把握不好尺度,老是掐重了,几把上红了一片,扇得他脸颊绯红,陷入一个怪圈了,临到高潮的时候,就是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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