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是矮个男认为的,实力才是排在竞选首要的关键因素。

        现在好了,虽然崇地是族长,可是将要为崇地孕育后代的母体,现在却被他所用。

        那朵花蕊吞吐着他的肉棍,虽然这个柔软的小腹里不会怀着他的孩子,矮个男只要一想到花心里曾经含满了他的精液,之后崇地又要再次使用这个被他用过的肉穴。

        矮个男的喘息就越是明显浑浊,他就仿佛是将崇地肆无忌惮地踩在了脚底下。

        不满阴毛和汗毛的会阴处死死得贴在季元的阴蒂上,阴毛甚至戳进了他已经挺翘起来的龟头里,季元受不住身上人打圈似的折磨,几乎要把他揉进腹中一般。

        小裂缝里头快要爆炸了,花心就这么一下两下地被重重得捣,他的下体就像是一钵臼只能接受上方得深处。

        每当里头的小栗子被杵子抵住的时候,季元的反应都格外激烈,眼前浮现白光,从屁股开始牵连着腿都开始剧烈得抖动。

        矮个男一看这个模样,就知道是操到季元的要害了,他也不管季元尖叫着挣扎要推着他的小腹将鸡巴挤出去,恶劣地看着季元在身下像是脱了水的鱼儿一般翻腾。

        两条腿在空气中快速地踢蹬,就连腰部也不受控制得抬起,只靠着肩肘和下面两人连接处的性器官支撑着重量。

        可是越挣扎,季元的快感越是强烈,生理上的反应让他根本就是无法舒坦得享受,一波又一波的潮浪种种地拍到在他的身上,让他头晕目眩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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