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他害怕得含着哭腔,眼角坠着几滴泪水,鼻尖通红,双手推拒着棕发男坚硬的腹肌,像是一幅柔弱不能自理的菟丝花模样地撩拨调情。
但在棕发男眼里,一切的抵抗和动作对他而言都只是蚊子瘙痒,他没有什么情调,也不懂欲拒欲还是什么,只有属于雄性骨子里,最原始的交配欲望占据着大脑的制高点。
季元只觉得男人那双眼睛像是把火,死死得盯得他们交合的地方,当那柄利器捅入女穴,季元“啊”得高叫一声,本以为会下身流血。
他挣扎着抬起身往下看,却发现那朵柔软的小花,正一点一点得将鸡巴吞地干干净净。
“哈……”
好大、好涨!
阴道里几乎是立刻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作为性器之间抽插的润滑剂,这肉穴明明是处子穴却松紧张弛有度,一点都不用身体主人控制,便自动放松肉壁欢迎外物挺入。
此时,棕发男的额前青筋暴起,待将那根丑陋的鸡巴全部插进逼口内,季元身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在夕阳之下好似冒着金光,显得格外好看。
棕发男的鼻孔开始外翻,一改此前的帅气模样,完完全全变成了沉溺与性爱的野兽,嘴里发出“次哈次哈”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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