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不相信似的:“真是他亲口说的?你得做好骗我的准备。”
李樊疏不知道易水寒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个。他也不是没有钱,他完全可以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就买谢宁玉一夜的,可他偏偏是要李樊疏去询问谢宁玉的意愿。
弄得他们好像也有什么特殊约定。
李樊疏很颓废地说:“好吧,我只是通知了他而已。”
易水寒沉默几秒后,才说:“行。”
易水寒要做的事情,其实就比初夜要多一点儿。他从在学校见到谢宁玉的第一眼,就认定了要征服他。
单薄但不瘦弱的少年在卫生间的里层把欺凌他的男生头给按在马桶里,清冷带着锐气的声音响起。
“来啊,张嘴吃啊,嘴这么臭不是吃多了吗,应该习惯的呀。”
易水寒感谢几分钟前的自己,走进了教学楼的厕所,而不是办公室的厕所。
随后呜咽声和模糊的咒骂声响起,清冷嗓音的少年却短促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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