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樊疏是很正常的询问语气,甚至说得上有点温柔诱哄的意味。但心里的不安和嫉妒只有李樊疏一人清楚。
他很擅长忍耐和假装。做生意的人,这两样是基本“礼仪”。李樊疏做到了极致,融入了自己日常生活,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了。
所以此时尽管他明白自己对谢宁玉有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了,明白刘准那番话暗藏玄机,他也不会对着谢宁玉发作。
如果忍耐和假装能让谢宁玉对他印象是好的话,那他一万个愿意。
谢宁玉撩了撩刘海:“我问他,我想出去怎么办。”
时间好像在这一句话后停滞,李樊疏花了好几秒才认命般的把这句话的真正意义想出来。
谢宁玉真的想离开他。
那为什么当初他鼓起勇气询问他要不要自由的时候,谢宁玉要说那样的话?
李樊疏叹了口气:“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嘴里要说的话早就演练过千万次,现在像水流般顺畅无停顿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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