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寻真的动作一顿,问道:“小慈,可是我太用力了?”

        雪慈被他勾得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可闻寻真又一副正经模样,仿佛真的只是在按摩。

        雪慈闷着声音摇了摇头,可他不知自己藏在发丝之中的耳尖早已通红。

        闻寻真眼角带着狡黠,道:“基本上都被我搓揉得发热了,我帮你涂药。”

        说罢,一阵细簌,紧接着,一个炙烫的棍状物体拍上了雪慈的脚心,细嫩的脚上满是粘腻的水。

        “这药怎么是热的?”雪慈埋在枕头里,暗觉不对,出声问道。

        闻寻真的声音听起来微喘:“第一遍是热的,第二遍就好了。”

        说着,那长柱型的物体就在雪慈两脚之间蹭动起来,湿黏的“药液”被闻寻真均匀而小心地抹在肿起的脚踝上。

        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轻轻的药油摩擦的水声和闻寻真的喘息。

        雪慈心道不对,正想撑起身子回头看,谁料闻寻真握着药瓶突然抵上了他的会阴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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