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娇乳被揉弄得又大了一圈,右侧红肿的乳晕上惨兮兮的嵌着一个牙印,随着抽插冲撞的频率淫靡地摇晃。
孤刀似是有着使不完的精力,抱着他在屋内的家具上变换着姿势用丝毫不见疲软的粗鸡巴插了个遍,插得他小腹浑圆,哭吟着说不出完整句子,脱力柔软的手锤在孤刀线条完美的胸膛上就像是调情。
雪慈记忆的最后,是那些浇过淫水后木制家具在烛光映照下,油亮亮地闪着漂亮的光。
还有孤刀的那句:
“雪慈,还有一法,便是杀了下咒之人。”
这熬人的性事一直持续到了早上。
天刚蒙蒙亮,几乎一夜未合眼的雪慈,又被孤刀打着清理的由头抱坐在浴盆里好一阵插弄,淫水伴着白精在温暖的水中随着鸡巴的抽插而弥散开。
雪慈哼呀个不停,努力抓着浴桶边缘撑起身子,只要一个脱力便会将那可怖的肉刃坐进更深。
这次孤刀倒是没有折磨太久,只射了一次便抱着洗到香软的雪慈从浴桶里出来。
泄了阳元,又送出了不少灵力,孤刀后知后觉地累了,抱着雪慈倒在床上昏沉睡去。可没一会,眉眼间满是疲倦的雪慈又强行撑起眼帘,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刚想站起,便觉腿间一软,腰肢震得发麻,缓了好一会,才顶着酸软的下肢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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