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破晓,没多少时间了。
他心中带着恼怒,报复一般地将雪慈的亵裤拉了上去,布料瞬间被水液浸湿,裆布更是盛了满满一兜晃荡的精水。
动作间,闻寻真脑中浮起一个念头。
难道——
脑海里划过一个名字,眼底浮起几丝震惊,他低头深深望了昏睡的雪慈一眼,心中已有了决断。
雪慈迷茫地撑开眼,不知怎么回事,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春梦,这一觉睡得他格外疲惫。
他刚一挪动,便发现了不对,大腿根抽痛,亵裤里满是粘腻。他掀开裤带,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这……这么多,都是他射的吗?
腿间粘得难受,雪慈刚把浸湿的亵裤脱下,门外就响起了孤刀的声音:
“雪慈。”
雪慈吓得一颤,急急忙忙抓着亵裤钻回床上,掀起被子盖住自己光裸的下身,怯生生应道:“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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