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抗拒我呢,芙宁娜女士。”最终声音里不安的祈求被压下,变得像手中凝出的锁链一样冰冷。那维莱特觉得再没有比现在更冷静的时刻。他沉默着,用自己的力量一圈一圈、紧紧箍住芙宁娜因情欲泛出粉色的肉体,微凉的水链刺激得芙宁娜细细颤抖——

        老实说,这种程度还行,芙宁娜甚至会觉得那维莱特也没有很生气。大概是两位上床的第五十年,人类所谓的金婚,芙宁娜借着为了避免“缺少润滑”再度上演的理由采购了不少东西。当时那维莱特看着她鬼鬼祟祟抱着一大箱东西就来搭了把手,水之神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龙发毛。果然,最高审判官晚上摸到上司房间,大受震撼地看到铺满整张床的润滑液和性爱用品。在他目瞪口呆的时候,眼前镜子里倒映出穿的很不一样的,大概是很性感的伴侣,洗完澡的、带着一身水汽与热意的芙宁娜从背后环上他的腰——

        真得还行……吧?

        直到那维莱特又剥开芙宁娜肿起的阴蒂随意掐拧几下,逼出色情的尖叫后把不断震动着的卵形道具塞进了她刚高潮完还在收缩痉挛的甬道里。眼下,面对已然神智不清的芙宁娜,好像那维莱特才是那个不为所动的人。但喷发的信息素浪潮还有硬到发痛的下体不会说谎。龙从未像今天这样渴求她,尽管此刻能做也只有收紧手中的束缚。

        于是那维莱特将拳握紧,链条便极为听话地收紧了芙宁娜的喉管、手臂、腰肢和大腿。少女神明本不算丰满的乳房被细链勾勒,一拉动乳肉就会乱摇乱颤。腿根处也绕了两圈,其间就是一口被性玩具不断奸淫的湿穴。锁链仿佛不再是刑具,而是为了装点花穴的饰品。她呻吟着,眼泪像下身的淫水一样失禁。芙宁娜拼命挣动腰肢想躲开,可快感深埋在她体内,锁链又紧紧掌控在那维莱特手中。

        “无耻!500年......我都不知道你是变态......啊!”芙宁娜又高潮了,腿大开着喷出一小股水液。脚趾被快感刺激地蜷缩起来,她已经无法再看清眼前的一切。眼前人在视线里模糊,来不及咽下的津水从她的嘴角不自觉流出,连骂人都黏腻含糊起来。

        而龙还真停下来了,稍稍松开手中物件,眼睛里欲望烧的吓人。那维莱特含含糊糊说芙宁娜女士,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觉到自己的鼻腔几乎泛出血腥气的腥甜,他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兴奋不已。AB之间的生理差距决定了两人的性生活不太容易,虽然几百年下来芙宁娜的身体已经能熟练地容纳龙的阴茎,也总能获得乐趣。但他既然决定要让芙宁娜身下那张小嘴诚实回应自己,那维莱特还是选择借助一些外力帮助,还好他们的房间里不缺少这样的东西——

        龙是仔细挑拣一番才选好东西的。也许种族的本能没彻底消失,那维莱特向来偏爱那颗卵形道具,这会让他想到繁殖季的龙蜥巢穴,雌性身下掩藏着一颗一颗新生命。他舔舔嘴唇,凑近芙宁娜腿间那口浸湿了的小穴。与此同时,被塞入的小东西也激活到最大程度。即使隔着芙宁娜的小腹也隐隐能听到玩具震动的嗡鸣声,看到它顶起的弧度。

        龙的尖齿硌了上去,从小阴唇吮咬至阴蒂,甚至还伸出长舌钻进穴道捣弄。也许是玩具肏到了什么关窍之处,抑或是阴蒂已被玩弄到让人无法承受,芙宁娜的腰肢突然猛烈地弓起又下落,柔软的身躯在床铺上耸动,尖叫被压制在喉咙中,连哭泣声都无力发出,像一尾濒死的、仅能依靠神经反射来活动的鱼。

        锁链抖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大滴的泪水从芙宁娜眼角滑落。猛烈的高潮侵袭她的全身,随着她口中发出一声近乎扭曲的呜咽,大量淫水从穴道里喷涌而出,过度的湿滑竟然将小道具也冲了出来。潮喷后的穴口开开合合,可以想见甬道里面的绞动有多么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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