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文件查出来在谁手里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目前还很难说。”王麟冷冷道,“但似乎还没有落到张义柯手上。”

        “纸里包不住火,不怕他烧,最怕的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烧起。”那人又说。

        王麟默不作声。

        “你继续盯住,不要让我失望。”那边的人加重了语气。

        “是,父亲。”

        电话传来“嘟嘟”的忙音,王麟放下手机,右手搭在副驾驶座上的一份文件上,指尖按着文件名《关于我方大额度调用保险金一事的危机处理建议内部绝密》,在“处理”两个字上有节奏地敲击起来,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电话,进入防窃听模式,凭记忆拨了另一个号码。

        “有份老文件,你应该会有兴趣看一下。”

        林烈睁开眼发现才不到早上六点。他承认昨夜一直没有睡好,来来回回做了几个梦,似乎向平和在梦中出现过许多次,但醒来后他一点儿也不记得梦到了些什么。

        今天只是假期的第三天,没有什么事情好做,也没有睡意,他便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直gg地观察天花板角落里的一只落在旧蛛网里挣扎的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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