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开。”

        严实锁了厕所门,把铁丝绕紧,厕所里不知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吧嗒一声,天天走在后头,一步三回头,时不时发出威胁般的呜呜声,直到躺回床上,两人才松了口气。

        “卧室的门锁了吗?”严实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洛云松马上蹦了起来,反锁了门。

        “把窗帘拉开。”

        洛云松又跑过去哗啦一下拉开窗帘,他住十九楼,外面什么都没有,偶尔钻进来的风吹得窗帘一晃一晃。

        洛云松躺下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十一点整,身边所有与水相关的东西都被清空,还有哮天犬陪着,剩下的一个小时里,劫难会以什么形式出现?

        洛云松抱着天天,眼皮沉沉的,想着想着,不知不自觉睡了过去。

        严实起来的时候,洛云松睁开了眼。

        “去哪?”洛云松问。

        “饿了,煮点东西吃。”严实的脸朦朦胧胧,洛云松以为自己没睡醒,r0ur0u眼,严实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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