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非想了想,“好久没吃S市的糖醋鱼了,我知道有一家做得很好的,不知那家店还在不在。先说好,我之前买惩罚玩具花了不少钱,今晚的饭你要请客的。”

        方颂年笑了,“就你贫嘴。你是客人,当然是我请,哪有客人请客的道理。”

        方颂年载着陈四非来到她说的位置,从招牌上看来,这家店还在。

        进店后他们要了一个小包间,大厅人太多了,他们都不太喜欢,很吵,又不便说私话。

        “老方,明天你要上班了吧?”陈四非放下刚喝了汤的碗问道。

        方颂年正给她夹菜,“嗯。你也听到了,几天后我们公司得去办一个画展,太急了。”

        “你们公司也太会折腾人了,就这点时间让人赶着来,要是我肯定顶不住,也就你脾气好。”陈四非吐槽着。

        “没办法,对方是我老板的朋友。对方之前订的场地出了点问题,只能找我们公司救急了。”

        “什么人的画展?出名吗?”

        方颂年打开手机,在网上搜了几张那个画家的画,递给陈四非看,“一个名叫诺曼·海登的D国人,在国内外小有名气,代表作有《海中月》、《迷雾》和《她》。”

        陈四非划着屏幕看着,她没什么艺术细胞,看这些油画只会有两个评价——看得懂与看不懂。当她划到那张《她》时,被画中人物裙摆上面的一个狗爪印x1引了注意。这个印记能留下来,很难说不是画家本人故意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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