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那条被至亲所致的伤痕,一直都是血淋淋的,永远结不了疤。

        陈四非带着狗子回到了季无恙的住宅,她b约定的时间晚了一点。她把狗子拴好后,往餐厅方向走去。季无恙还算厚道,还给她包吃,希望现在还给她留饭。

        本以为餐厅里没人,没想到季无恙还在。从餐桌上摆放的菜来看,他没有开动。

        “你晚了18分钟。”季无恙见陈四非进来后说道。

        没想到雇主还等着,明明留点饭菜给她就好了,可毕竟是她不守时。

        “抱歉,下次不会了。”

        季无恙若有所思地看着陈四非,觉得她有点反常:“发生什么事了?我感觉你心情不好。”

        运动后不宜立即进食,陈四非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刚知道一个十分讨厌的男人Si在了这里,没亲手杀他觉得很可惜。”

        季无恙没再问,“是么?那确实挺可惜的。”

        “以后吃饭不用等我,你忙你的。你家有浴缸吗?能不能借浴室一用?”

        陈四非想起了以前那些事,怒火一直被她压着。还好这是清醒着的她,不至于像以前在乐尧家那晚那样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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