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一边心烦意乱地想着,锅里的粥也翻滚起来。他把火关了,叫了一声神乐的名字,丸子头女孩就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而且还是满身绷带的古怪样子。这时候还在厨房里的人看到她这模样都笑了出来,只有神乐默默地握紧拳头,然后给银时来了一记扫堂腿。
她其实也想给和她最不对头的总悟来上一下,只不过多少顾及着人身上的伤,怕那么一下就导致这人落下什么终身残疾。就算她乐见其成,想到真选组那群人的难缠程度,还是作罢。
“把粥端出去吧。”银时和她说了一声,似乎是妥协了。
“把粥端出去吧。”
志村新八把身上的围裙解下,转过身去把它挂到了挂钩上。神乐蛮不乐意地哼了一声,还是把手伸出来握上两边的把手,把一锅热腾腾的粥给拿了起来。
一走出厨房,她就重重地把锅放到了餐桌上。正在争锋相对的两个年轻人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由于宿醉而痛苦了一宿的银时被吓了一跳,从沙发上猛一下站起来结果把自己给绊倒了,以脸部着地的姿态砸到了地上。
“嘶痛痛痛痛痛……”男人揉着发涨的脑袋缓缓爬起来,又因为醉酒的后遗症而四肢发软,只能勉强把整个人撑离地面。正好跟在神乐脚后出了厨房的新八一低头就看到他这扭曲的姿态,他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几步走过来帮着他站起,重新夺回肢体自主权。
银时在他的帮助下总算是坐到了餐桌前的座椅上,他支起手肘,用两只手拖着下巴,才不至于整个人都趴到桌上。
总悟偏了偏头看他,把自己面前分毫未动的粥推到他面前。
“……?”
“老板是这里的主人,东道主总得动第一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