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梦叹气,安慰牧淮道:“雪眠自小如此,你习惯就好。映泽,你带他去照月。”
风映泽嘻嘻笑:“好的好的,溪梦姐姐有空来找我玩。我们先走啦!”他拉着牧淮出了明净殿,像要邀功一样,说,“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牧淮笑了笑,“谢谢你。你跟清无君……认识?”
风映泽不太想讨论这个话题:“我爹是他师兄,我们当然认识了。不过不熟。”
不熟就二话不说只收你一个当徒弟?牧淮嘲讽地勾唇。风映泽……风……风昭明?原来如此。
风映泽没察觉到牧淮的情绪,兀自说着话,忽然被撞了一下,立即责怪那人:“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那人不知悔改,冲他龇了龇牙:“拜一个泣涟为师,可真够丢脸的!”
风映泽奇怪道:“你这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吗?”
那人脸色一变,一振袖子气愤而去。
风映泽骂道:“这人是不是有病,你不喜欢宿雪眠,就去跟他单挑,非来招惹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想拜他为师的,真是气死我了。”
牧淮安慰道:“不必为这种人大动肝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