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一回,胤禟那小崽子竟有胆子同他底下人抢生意,搭着皇子身份,借着他的幌子得了不少便宜。

        胤禩自是纵容,这当中能少了他这个八哥的身影,胤礽是不信的。

        他心底却是未有多少怒意的。

        可见着这一个个儿的年岁越长,心思越多,他如何是个能吃素日里教他踩了脚底的兄弟的亏的?

        少不得将人扒层皮下来。枯燥的日子总算有了些趣事儿。

        胤礽替胤禩请了三日的假,康熙问起,只说弟弟练字到半夜,不想沾了寒气,第二日便起不来了。还在他宫里躺着。

        康熙不疑有他,哪里能想到自己如此出众的太子不顾人伦的睡了亲弟弟。性致上来,竟还将人奸得热症不退。

        康熙至毓庆宫,见着昏昏沉沉,小脸通红的八儿子,心底起了些慈父之情,赏了好些金贵药材下来。

        胤礽面上也有忧色,只问老父亲,道:“八弟如今躺了毓庆宫,只怕底下人多有编排。阿玛也知,有人见儿子不惯,三天两头找不是。恐说是儿子特特为难八弟。可八弟这模样,将人送回去,怕是又要沾了寒气……”

        康熙听了,立眉道:“他们敢!”

        一迳想起某些人,他妈的还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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