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抬头去瞧对方,不期然落进一对直竖竖的深寒兽瞳里。背上登时惊出了一层冷汗。

        白梨心底暗叫糟糕,自己说错话了,不禁懊悔道:"我并无别的意思,只是......担心胤禩……”

        胤礽心里想着,莫不是他天生看着便是蠢物一个,这人方才如此睁了眼睛说瞎话来匡他不成?

        也是这时有人上了前来与白梨打招呼,白梨这才松了口气。他险些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白梨浑浑噩噩回了家中,躺了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过去。

        那兽人不好相与,见了胤禩手里的雄黄粉,他不信这人会无动于衷。

        却说他起来本想来看看胤禩的惨样儿,不想见了两人相搂相抱的亲密之状。两股战战地忙藏了树后躲了起来。

        他被发现了。

        方才这兽人盯着他的目光教他抑不住的恐慌,不由生了些悔意。

        再说胤禩回家时,胤礽也才回来不久。他抱了弟弟幕天席地的在院里做了一回。

        好在未有惊醒睡下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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