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咬下最后一口草莓慕斯时,腿已经快夹不紧了。剖心置腹的洽谈是麻痹猎物的毒药,不等他醒悟,底裤湿的能拧出水。
再不进入正题,我的前列腺可能就被恶趣味男友玩废了。丹恒默默想。
可喜可贺的是,对面的男人终于起身,将丹恒拥入怀中。
丹枫揉乱了他的短发,语气亲昵,“看窗外。”
后颈掐猫似的被一只大手捏住,丹恒没管,目光投向那扇可以俯瞰全城夜景的落地窗。
漆黑的夜幕中,绚烂烟花炸开,唇间也适时传来温热的触感,丹枫的舌尖不老实,耐心舔过丹恒愣愣闭紧的唇缝。而当男孩听话启唇后,邪恶的舌尖立刻探进青涩的口腔,毫不留情地攻略城池,直到把男孩吻得神情迷离,四肢虚软才罢休。
年轻的男孩被打横抱起,放上另一张干净的桌子。丹枫专注勾着他的舌尖,一手从洁白的衬衣下摆探进,轻轻揉捏拉扯那颗脆弱的红果,另一只手轻松解开长裤,撕开湿透的底裤,照顾起丹恒可怜滴水的前端。
“流了好多水……原来这么欲求不满吗。”
丹恒被上下接踵而至的快感夹击,秀气的脸上淌了两行生理性的清泪。陌生甜腻的呻吟渐大,他想要闭嘴,却被吻得喘不过气。快要双目翻白的时候,眼前人才松了口,一道暧昧的银丝也牵连起两张红肿的唇。
“让……让我射,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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