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应该想到的,陈苏素是为了忍易感期的痛苦,敢在手上划口子的人,只要她想坚持,就没人动的了她。

        “我没有拒绝……我只是想冷静一下。”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为什么?”陈苏素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因为我觉得我好像对你……对你……”祁佑难受地蜷起身子,内裤已经湿透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感觉要喘不过气。

        陈苏素没再追问,车子平稳地在路上行驶,最后停在了一个偏僻的海边,海风呼啸,她钻进后车厢。

        信息素浓度太高了,必须要赶紧解决了。

        “如果脑子想不明白,可以试试用身体,也许你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她解开祁佑的衣服,这次祁佑没有拒绝。为了好穿脱,拍戏时祁佑的衣服大部分是开衫,拉锁一拉到底,白皙的身体一览无余,薄薄的胸肌,劲瘦的腰,清晰可见的人鱼线延伸向下,裤子也从善如流地被脱了下来,连着湿透的内裤,被随意丢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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