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的发情对她来说也许是潘多拉魔盒,她无意中打开了,只能承受结果。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祁佑在反复几次低烧之后终于恢复了健康,他的行程仍旧排的很满,将近年底,很多电视台都邀请他去表演,因此他基本上就是连轴转,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他的发色染成冷色调的银灰色,人瘦的连腮边肉都凹进去了。

        “喂,想好没有?”陈苏素的手机上又传来了祁佑的信息。

        尽管日程繁重,但祁佑仍旧每隔一日就来骚扰她一下,不仅坚持不懈而且乐此不疲。

        “还没,”陈苏素回复的很快,然后又接上一句,“希望你能注意一点,不要没事释放信息素给自己找麻烦。”

        因为她又闻到了那个该死的花果香。

        说“又”是因为除了信息轰击外,祁佑还会在只有他们俩或者其他人都是beta的时候释放信息素,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为了刺激她,但她的确被刺激到了。

        于是跑去卫生间换抑制贴的次数比之前频繁多了。

        “可能我控制不了吧,”祁佑发来一个“哭”的表情,“你帮帮我也许就好了。”

        陈苏素盯了一会儿祁佑发来的小猫哭泣的表情,果断地关掉对话界面,终止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