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
屋子里的灯有些昏暗,仅有的光照在祁佑脸上,他有着亚洲人很少见的立体轮廓,眉弓很高,眼窝也深,在别人那会成为照妖镜的光源对他来说反而是美貌的放大镜,舞台上无数光柱追着他,生活中居然仍能随随便便就站在光下。
有的人似乎天生就是要被光怜爱的。
陈苏素感觉全身的血都在沸腾,上涌,一直烧到后颈的腺体。
她咽了一下口水,下了逐客令。
“你先回去吧,你的提议我想想。”
“好。”
祁佑听她有松口的迹象,也退了一步,他刚出门没走两步又折了回来。
“门把手我会替你修的,你先穿衣服去我家,你这门没修好一个女孩子住的危险。”
“不需要,”陈苏素拿来维修工具,“我自己能修。”说完就不由分说把他推了出去。
祁佑不放心,站在门口看着她拿着螺丝刀拆拆这拧拧那,不一会儿门把手就重新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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