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路人从他的身边路过。
偶尔有或是同情,或是嫌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两秒。
但却从没有人为他停下脚步。
只有闻清除外。
只有闻清会在苍白阴鸷的他摔倒在地后,停下来给他撑伞,低头冲他笑,问他疼不疼。
那时候身后有盏昏黄的路灯,穿过透明伞照在闻清身上。
同时也点亮了他的深渊。
他就像深渊里摸到求生藤蔓的囚徒,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放。
不过最后长生来了。
他将闻清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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