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空虚的甬道再次被填满,我舒服得呻吟出声,在陆沉动之前自己先扭着腰去蹭陆沉的腿根,细微的摩擦都让我丧失理智。
“就说兔子殿下是最乖的,来,把腿放上来。”陆沉将我的腿抬起,一条扛在肩上,一条挂在他的腰间,这样的姿势下我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花园的位置也正好响应他前后抽送的动作。
依旧是尽根抽插,和刚刚的猛操不一样,陆沉每次都是抽出一点,密集地深顶花心。
我早已经无法思考,双手拧着被褥和床单,大声呻吟,张着大腿任凭陆沉狂插猛操,哪怕是腿根和小穴已经被撞得发麻,我仍然抗拒不了身下的肉体撞击声和捣水声散发的淫秽信号,只想要更多、更多的占有和快感。
腿根凉凉的麻麻的,我看不见翻飞的淫水已经被频繁的抽插捣成了细细的白沫,看不见萧逸说的穴内粉肉被陆沉大屌一次次带出再捣入,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快被爽意塞满,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这一辈子都为这两个男人张开大腿。
就这样意乱神迷地看着我的陆沉和萧逸,陆沉的低喘,萧逸的呢喃,像符咒一样捆住我的心神,一念一动都扯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忽然间注意到陆沉身上的涔涔汗水,那烛光下亮晶晶的东西让我有些移不开眼,直到陆沉下颌往下淌的一滴汗水,随着陆沉大力顶入我体内的动作而晃动,落到我的小腹上。
身体的某个开关被这滴汗水启动,我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小腹的筋挛带着原本乖巧挨肏的嫩穴一起收缩夹紧,像是要将入侵者排挤出去,可陆沉的硬物在穴肉的紧吮揉裹下更加胀大坚硬,一点都不见对方投降的迹象,倒是一潮潮甜腻的春水止不住地涌出,犹如冰封多年的雪山终于向世人展示神秘的圣湖一样,热情又大方。
高潮冲击下的我还是迷迷糊糊的,连呻吟声都显无力,只能低声求饶:“陆沉……嗯……休息一下好不好,我好累,啊……啊嗯……别……啊!现在好敏感……啊……”
陆沉将我的双腿分压在两边,肉棒仍旧塞在我的体内,摆好姿势后狂暴地挺动着,丝毫不顾我仍旧在高潮的余韵中有多容易崩溃,又或者说,此刻被情欲完全征服的我是最吸引陆沉和萧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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