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干手,转身出厕所,这几步路让他走得歪歪斜斜,差点撞门上,转瞬腰上就搂了双手。

        “左哥,你没事吧?”温堰从身后环住他,胸膛贴在他后背,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几乎快亲在他耳垂上了。

        左尚确实喝得有点迷糊了,但他还在嘴硬:“没事,我就是站久腿僵了,那个,你扶我回去,坐一会儿就好了。”

        “行。”温堰语气突然有点扭捏:“左哥,那你、你搂着我脖子。”

        左尚依言搂住温堰的肩膀,大部分身体都靠在温堰身上,跟着温堰往前走。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温堰说:“你、你腰真细……”

        “……”左尚‘操’了一声:“我他妈让你扶我,没让你摸我。”

        “对、对不起。”

        左尚也不知道温堰怎么就这么笨,扶着他路都走不明白,两个人总是走着走着撞墙上去。左尚又一次胳膊撞到墙上,闷哼了一声,恼道:“你他妈不会走路吗?”

        “对不起左哥,”温堰伸手去摸他撞到的墙的地方:“疼吗?”

        左尚爱嘚瑟,自打练出来肌肉后就成天穿工字背心来秀肌肉,此时也不例外。他胳膊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太久,皮肤有些凉,温堰摸上来的掌心却热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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