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堰立马贴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我扶你。”

        “不用。”左尚把温堰推开,自己七扭八歪地进了厕所。可惜他真喝多了,进了厕所也没锁门,温堰跟着他后面就进来了。

        左尚开始对着小便池解裤子,解了半天,结越拽越死,他生气了,对着裤子骂道:“妈的,你也跟我作对!”

        这时,有人从后面抱住他,搂着他的腰开始帮他解裤子,他回头去看,温堰搂着他,伸手把他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扶着对准小便池,说:“哥,你尿吧。”

        左尚迟钝的脑子开始消化这件事,消化了半天觉得温堰人还挺好的,还帮他扶着撒尿,这不是皇帝级别的待遇吗?温堰这新人还怪懂事的。

        他就真开始尿了,尿的时候感觉耳朵和脖子后面都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舔他。他缩了一下,指使温堰:“不尿了,给我擦干净。”

        “行。”温堰特别听话,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从兜里拿出张湿巾,搂着他特别细致得开始给他擦鸡巴,上上下下擦了好几遍,然后说:“左哥,你这里长得真吓人。”

        左尚骄傲地哼了一声。温堰突然问:“哪里比较敏感?”他用指尖轻掐了一下龟头:“这里?”又撸动两下柱身:“还是这里?”

        左尚被摸得半边身子都软了,有点站不住,重量一下子都压在身后人身上,身后的人搂住他,手握住他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揉上他的胸。

        “不对。”左尚醉醺醺地摇头,伸手拽温堰:“你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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