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眉间抽搐了一下,但是他遂了怀中人的心意,将对方放倒在地上,他跪坐着,但是依然环抱着冰烨的上半身。
冰烨喜欢被他抱着,仿佛被包裹在暖洋洋的火炉里,他倒在奥古斯都的怀里,冲着迟疑的野兽勾了勾手。
仿佛收到了允许和邀请,另一只饥渴的野兽扑到了那雪白的身子上,毫不留情的插入。
冰烨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小腿在抽搐,后穴中剩余的精液被高速的插入搅打成泡沫,从那紧密的交合处一下一下的抿出穴口,挂在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冰烨依然在颤抖,但是这一次他的眼泪和快乐都承托在另一个人的怀中。
奥古斯都舔舐他眼角快乐的泪水,他与他接吻,不断的接吻,每次高潮的时候都在亲吻。
野兽有时候一个人上,有时候两个人一起插,但无论怎么抽插,如何难耐,奥古斯都始终抱着冰烨的身体,冰烨也始终没有放开拉着他的那只手。
冰烨的下体双穴在不断的肏弄中,几乎被玩坏,尿水失禁般流到地牢的地面上,肉棒软软的瘫在一边,再也站不起来,而脊背的大圣痕却仿佛接上了充电器一般放射着美丽的、完整的紫色光芒,小腹内外彻底被装满,子宫竟然在极度崩溃的酸胀中放出了蓄积的所有精液,大滩的液体从那再也合不拢的小穴间发疯般流淌,盖满了腿间和臀下的所有空间。
冰烨再也没了声息,小腹处的淫纹光华流转,正是一个滋润的恰到好处的状态。
他的双穴抽搐着吐精,他已经被彻底装满了,但他是祭司了,没那么容易被玩坏,他依然可以被使用。虽然再也装不下了,但他不会死,双穴也没有报废,淫纹的魔力也还有,他只是太需要休息了。
所以野兽们还可以继续草,草到他醒来,再草到他再次昏迷过去。
它们无法草死他,所以他们可以几乎永无止境的草下去,直到精尽人亡,或者彻底转化成信徒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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