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刺公插入大脑后,声音也不再有了。
体表的皮肤被侵蚀得无比麻木,仅剩些微的知觉了。
他的双腿被沿着腹股沟齐根切段,就连坐起身也无法,双手仅剩大臂根部的短短一截,即使奋力移动也只能象征性的抬起一点点。
似乎早就知道事情会边成如此一般,桌边趁手处摆着摆着一个形状邪恶的器物。
金属的底座上支出两个形状狰狞的橡胶制的粗棍,每一支都有小臂粗,这是为方便肆意把玩菜肴的躯体而准备的底座。
死神将玩偶准确的安置在它的专用底座上,直立在桌上。
两根巨物毫不吃力的没入冰烨的下体,在饱经折磨的小腹上顶出难以忽视的凸起。
被插入的瞬间,冰烨死一样安静躯壳抽搐了一下,下体的淫水顺着紧咬着棍子的穴口流下,在厚重的桌布上洇出大面积的深色,看样子是高潮了。
还会流水,看来还差一点,体内并未完全受到疾病的侵蚀,死神冷漠的想着。
他捻起桌上花瓶中大簇玫瑰中的一支,掰短花枝,用手撑开冰烨的右眼,将花插了进去,用手抹去。
死寂的美人单眼衔着花瓣,另一只眼紧紧闭着,眼睫间隐隐透出水光,其中满溢着穿刺公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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