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凌晨,清洁工到来的时候,冰烨都没缓过来,一直保持着一幅被射傻了的痴态,嘴巴已经盖不住管道,黄白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嘴角和小脸上流淌,滴在地上形成一摊小小得水洼,使用过度的双穴完全无法合拢,腹部如同怀胎十月般圆涨,淫纹在漆黑的厕所中发着明亮的光芒,就像一只可爱的粉色的小灯泡。
这还是这个清洁工头一次见到这只便器被用得这么凄惨。
明天有大型的礼拜,也是这批便器的最后一天服役,需要清理得干净些。
擦净表面后,清洁工找来了粗大的马桶刷子,依次插入各位便器的肠道和宫内进行彻底的擦洗。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性欲影响工作效率,这位清洁工是位粗犷的女性,还没有被仅有的几个兵器转化,冰烨的力量也对她没什么用,只能乖乖的被刷子插入体内,用力的刷洗,几乎磨掉一层皮。
很少有人能艹进他的子宫,今天这根刷子算是其中一个。
冰烨的水几乎流干了,翻着白眼承受着被刷得干干净净。
之后就是礼拜天的洗礼
一般这会是这间厕所每批便器服役的最后一天,没有任何便器能承受千人级别的尿水。
如果这是7个冰烨,可能还有救,不过其他的几个便器都是普通人,即使有冰烨挡着炮火,他们也绝对活不过这一天。
虽然都是普通的教徒,但他早已经被使用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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