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用肮脏的墩布拖着地上的脏水,怎么也拖不干净,气的将墩布直接塞进了一只还在不断流尿的便器穴里,便器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手脚胡乱的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看到这一幕,即将被换上的新便器们恐惧的瑟缩着,发出呜呜的哀叫讨饶,冰烨拿出他的扑克脸,乖巧又呆滞的跪坐在原地,仿佛一只被艹傻了美丽娃娃,任人摆布。

        工人们又叫了几个人,收拾了半天,总算是把一塌糊涂的卫生搞到了差不多能将就的程度,可以开始安装了。

        虽然冰烨浑身脏兮兮的,但他那一动不动、美丽乖巧的样子,还是让工人们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

        安装工们将他先解了下来,拖到架子前,准备先从最容易的开始装起。

        固定便器用的架子是特制的,属于冰烨的那个是离门最近的第一个,进门第一眼就会被看到,自然也是使用频率最高的那一个。

        这正合冰烨的意。

        和壁尻不同的是,便器更为关注排泄功能,子宫和消化道是两个容量最大的容器,入口必须放在容易插入的位置。

        至于嘴巴则位于最底下,用于处理剩余的、在重力作用下顺着便器体表汇聚到底端的零星液体。

        面前的架子看起来和现代社会的男用便器形状大体相似,左右两侧各有一面光滑的瓷板,绘着写意的精美花纹,两块瓷板靠上的部位各有一个窟窿,用于牢牢固定大腿根部,防止便器挣扎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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