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们一路拖着冰烨回了教团,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被随意判了个淫罪,铐住双手丢进地牢,屋内还有很多横陈在地的赤裸人体,不知道是死是活,大多是女的,长发遮面,散发着一股精液的味道。

        大约等到中午,冰烨的双穴才终于从那种松垮肉袋的状态恢复得七七八八,腹内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消化,淫纹依然在运转。

        他对精液的瘾头暂时被满足了,总算从被玩坏的状态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过这个监狱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又是敌人的大本营,说不定还有得吃,他准备先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伴随着脚步声,牢门被打开,他和其他几个奄奄一息的人先后被拖出了牢房,扔上了囚车。

        虽然冰烨有行动能力,但是其他的几个男女明显已经无法自行行走了,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作出一副呼吸微弱,奄奄一息的样子。

        身体上做壁尻时沾染的斑驳精斑,使他的表演显得无比的有说服力。

        就连看守他们的安装工都觉得他会是第一只坏掉的便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