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被自己射过的逼不感兴趣,但现在肉棒上还剩下不少精水,脏兮兮的拿不出手不得不说,这两口逼还是挺会吸的,自己被勾出来的火到现在还没完全压下去。

        谁搞出来的问题谁负责解决,公子哥绕到冰烨的面前,看着墙妓那因轻微窒息而微微张开的小口。

        还敢张嘴,就这么想被插?

        公子哥火大的拉紧冰烨颈项上的绳圈,让他昂起头来,调整成方便他插入的角度。

        这绳结用了特殊打法,就像狗链一般,越用力拽就越紧。

        当他把鸡巴插入了墙妓的口中时,冰烨正在感度提升的状态中被双穴中的快感刺激到失神,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夹紧口穴深处的甬道。

        被冰烨毫无反应的口腔激怒,公子哥拉紧了绳子。

        “咳…咳咳……”

        颈项被勒紧,冰烨无法呼吸,喉骨被勒的变形,压迫着喉管变得狭窄起来,挤压着内里的阴茎。

        公子哥总算满意了,随意抽插了几下,泄掉最后的一点火,把肉棒表面剩余的精水干干净净的蹭在口腔内无力摊平的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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