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大哥七个月就出生了,体弱早夭,我二哥的话得了天花在他八岁的时候也去了,就我三哥和我,当然还有几位姊姊妹妹。
我父亲是经商的,我那时候其实也算是小少爷吧?
士农工商,商是最末位的,他既然有钱,就一直想当官,也请先生教我们读书写字,我会下棋,但是这些乐器,是我来了这里妈妈让我学了取悦客人用的。
我爹经商不利,欠了一堆的债,债主又是有点背景的,那时候催债的找上门我爹就被人活活打死了,我被人卖到这里的时候才十四岁,宁死不屈有什么用呢?
她们有的是法子对付你,苦命人又不止你一个。
我想,我都这样了,我那些姊姊妹妹,还有姨娘过的又是什么样的日子呢?活着还是死了?还是生不如死?
我三哥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是瘸了一条腿是在要饭呢?还是经营一点小生意呢?
我也不知道,不是我自满,我绝对生得比我三哥要好看许多。
我三哥随我爹,你知道吧?”
怎么回事呢?他分明是笑着的,白旸却觉得他笑的比哭还难看,张了张口却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最后只说了句:“你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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