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只母羊屁股上色彩的新旧与晕染,白猜测她应该是一周前交配的。
母羊急促的呼吸带动胸腹快速起伏,牧羊犬的靠近让母羊本能畏惧,但母羊站起来走开的动作被牧羊犬的眼神制止。
白低头有些疑惑的在母羊露出来的污白色腹部嗅了嗅。
好奇怪,他为什么会有种亲近的感觉。
围着战战兢兢的母羊从头嗅到尾,白蓝色的眼珠最终重新转向母羊的腹部。
厚重浓密的羊毛在夏季被剃掉,如今新长出来的羊毛并没有太长。
白犹豫着将湿漉漉的鼻头挨住母羊的腹部,最后整个鼻头都顶进了蓬松浓密的羊毛里。
牧羊犬来回闻了又闻,粘着碎毛的鼻子突然从羊毛堆里抽出,狠狠地打了一个打喷嚏。
母羊被惊地弹起,蹬着蹄子跑远了。
白甩甩脑袋,又打了几个小喷嚏,鼻子上羊毛带来的逐渐瘙痒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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