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羽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法瑞斯英俊得近乎锋锐的面容。
和他预想的不同,那双冰蓝色的眼瞳中并不包含任何暧昧或欲望的成分,仅有刺目的嘲弄。
宣羽茫然地站在原地,冷不丁打了个寒战,明白过来。
“你要让他们看到……让杰罗他们看到我浑身赤裸,在你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是么?”
这只睚眦必报、心眼比针尖还小的雌虫,居然还记恨着这句话。
法瑞斯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酒,端起玻璃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盈盈波动,倒映出那双远比想象中更加冷酷、也更加精明的竖瞳。
“你知道那帮虫抵达的时机,对我摄入的药剂有什么症状、该怎么解除一清二楚。”
“除非你是最顶级的间谍虫,经受过严苛的训练,能够探听到足够多的秘辛。”
“或者有另一种可能,更简单也更说得通。”
法瑞斯冷冷勾起唇角,嗤笑道:“你才是那个对我下药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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