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啊......”她还想再说几句,一抬眼就撞上傅行北的眼神,眼神阴冷,有一股煞气,阴沉得可怕。
张婶吓得浑身一抖,立刻噤声,这一路上都没怎么开口。
叫了自己却不说话,谢白偷瞄两眼,见她鹌鹑似的窝在车上,也不跟旁边的人说话了,一副吃了瘪的样子,便一个劲的捂嘴偷笑。
傅行北看着谢白笑得像偷腥的猫似的,嘴角也微微勾起,手臂状似无意的伸过去揽住他的腰,心里一片宁静。
太阳越来越大,怕把草药晒坏了,下了牛车,他们直奔医馆。
谢白对卖草药是不抱什么信心的,以前他经常去医馆给他奶奶抓药,抵不住药材价高,便想着自己去山里找,就算没找着他奶奶吃的药,也能卖给医馆。
但医馆的伙计告诉他,镇上的医馆用药量大,单独卖的草药太零散,大夫收拾起来费劲,后来便不收农户送来的散药了,而是每年专门派人去特定的地点采摘草药。
当然,像人参这样的珍贵药材医馆肯定会收,而且价格很高,但这样的药材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太少见,哪是随随便便就能碰上的。
不过他不想扫傅行北的兴,等吃了瘪,他自然就懂了。
可让谢白意外的是,傅行北的药竟然有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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