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朕的东西，真想如何处置，轮不到你来置喙。”沈从照走上前，用手捏住他的肩膀，“你既然已经吃了......”
“沈从照，你何必用这么多年来向我反反复复证明——你根本不是个人。”谢淇奥想要拍掉沈从照的手，不料对方突然加大力气，将他捏得生疼。
“我是不是人，你不是知道得最清楚么？”沈从照肆意揉捏着他的肌肤，瞳眸中隐约可见燃烧的怒火，“谢淇奥，我劝你乖一些。既然怀了朕的种，就好好把他生下来......”
他话未说完，只听响亮的一声“啪”，谢淇奥一巴掌甩在沈从照的脸上。
他的头被打偏开来，而淇奥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因为这重重的一掌而气喘不止，原本直起的身体摇摇晃晃地摔靠在身后被褥上。两个人这么僵持了一刻，倒是沈从照先转过来脸来，看着谢淇奥。
他左脸上多了一抹红印，脸色阴沉得吓人，唬得一旁的一帮人当场跪下，就差开口求情。
沈从照没有发怒，他只是将谢淇奥从头到尾打量一遍，而后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过往京城中惯常说，谢氏三子，长子为官，冷凝内敛，知人知面不知心；幼子挂帅，果敢骁勇，周身沾染着一层血腥气。唯有次子做了真正的闲散雅士，端是清秀俊逸，一副温文尔雅的翩翩做派。
这些人却不见他现在披头散发如同疯子一般的模样。
沈从照却忘了，人是会被逼疯的。
疯了的人会变成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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