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无脸上兴奋的明艳笑容逐渐扭曲,他看着自己的宝贝老婆求着他不要告诉奸夫,伸手用力握住乔乾的废物鸡巴,暧昧地抚动几下,冷笑道:“那就要看老婆自己了……”

        电话终于接通,白丞清亮悦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白丞吗?咕唔……”谢子无坏心眼地问了一句,低头把被舔得发红惨兮兮的肉茎含进口中,湿滑的口腔黏膜挤压吸吮阴茎光滑柔软的皮膜,发出咕啾咕啾的口水声。

        “对,是我。”电话里白丞的声音有些不耐烦,重复询问,“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呜呜……不……”乔乾绝望地听着白丞的声音在车内响起,用手捂住了自己呜咽呻吟的嘴巴,眼中蓄着泪,乞求着摇头。

        “你怎么辞职了……咕……是以后不来上班了吗……咕啾……”谢子无晶亮的唇瓣包裹着柱身上下吞吐,口中牵连出银丝粘连在被口水裹得湿漉漉的嫩红鸡巴上。他抬眼看着乔乾的眼睛,那里面泪盈盈的全是害怕和羞怯。

        “是的,我以后都不会去了。”白丞礼貌地回复。

        “呵呵……”谢子无看着乔乾的泪眼魅惑地笑了几下,粉嫩唇瓣上还粘着几根银色发丝和鸡巴吐出的淫液,“你室友知道你不来了吗……他知道你不做服务生了吗……吸溜……你这么急迫,是要扔下他跑掉了是吗……咕……”

        听谢子无提到乔乾,白丞的声音柔软了几分:“他知道。他也辞职了,正要和我离开合租屋去另一个地方生活。”

        谢子无脸上笑容猛地僵住,愤怒和嫉妒几乎要烧毁他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