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不大,堆放的东西又多,只能在窗户的对角放了一张极窄的木床。

        这张床宽度不到30英寸,长度如果给到一个女子都够呛,若是成年男子想在这里躺着休息,必须侧着蜷身才行。应当是,怎么趟怎么不舒服,逼迫这让人不得不清醒,躺着还不如站着,站着还不如去前头工作。

        我暗骂,万恶的资本主义。

        当年员工撤离时,早就将里头必要物品一应打包带走。再加上这么多年过去,前来探险的、山林里的野兽,铁定都搜寻了一番,已经被洗劫一空。

        不到一百平方英尺的地方,我和艾丽斯翻箱倒柜,也没搜寻出几样东西。都是没啥用处,诸如过期打不开的灭火器、破损无法使用的无线收音机,还有一大堆说不上来的电器配件。

        找不到任何食物的痕迹,干净得可能这些年连老鼠都没来光顾过几回。

        倒是有一本日记,因为外壳是牛皮里头内页保护得极好,是在床底角落的暗格中找到。那块木板长度极短,颜色也和其他的地板花色不一致,一看就知道里头藏了东西。

        日记本第一页,夹了一张合影照片,右上角的花体字告诉众人——1977年期安恩度假村员工纪念照。

        “好多人啊。”艾丽斯感慨道。

        相片中正式员工和实习生分成两个队列,不同的身份,穿着的马甲颜色是不一样的。光是实习生就有三十二名,日记本的主人估计就是这些黄色马甲员工中的一位。

        艾丽斯翻到相纸背后,写了一串小字。

        “以此记念我的爱人——珍妮.科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