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的。
花枝不懂他在气什么,但还是乖乖的闭上嘴不说话了。
接下来的一周,阮星呈都没去学校,天天在家里陪着花枝,时不时的按着她吃点豆腐,给自己谋点福利。
在他这样的调教下,花枝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已经不需要他再捏她的兽耳来刺激她,只需要亲一亲,摸一摸,她就能软了身子,小穴里水流不断。
然而,阮星呈把她浑身上下都吃遍了,却始终没有踏出最后一步。
有时候他也会把花枝放在家里,自己出门一段时间。
直到一周后,阮星呈带着一张身份证和户口本,还有一张入学通知书,放到了她面前。
花枝坐在地上,好奇的翻看着茶几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呀?”
阮星呈从背后环住她,抱小孩儿似的,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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