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歧岸抱着祝愉一阶一阶踏入山林,走近安静伫立的祝陶之墓,他跪在碑前烧光纸钱,以完成祝愉未竟的拜祭遗愿。
随后搂紧祝愉仰躺在坟墓旁,怀中人红衣刺眼,元歧岸亦着一身喜服,入目长天云淡,日光明媚,他勾起祝愉发尾,仿若爱侣呢喃。
“愉愉,你入来世,我堕地狱,如此甚为圆满。”
“为夫唯一遗憾,是未能亲向你认罪偿命。”
寒光利烁,他心口赫然插着那柄弯刀。
“愉愉。”低头竭力吻上祝愉发顶,元歧岸阖眼唤他,释然般笑了声。
“我放你下去。”
“莫要再……遇见我了。”
元歧岸于混沌中猛然睁眼,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中发懵,心腔尚残余一分痛感。
“……小千?小千你醒了!我、呜、我去叫御医!”
手教人死死牵着,祝愉挣不脱,一抬头对上元歧岸浓墨裂涌的双眸,他怔然,直直掉下滴泪,未及出声,便被元歧岸搂进怀里,双臂勒得人骨头生疼,祝愉也舍不得挣开,紧紧回抱元歧岸,吸着鼻子咕咕哝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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