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洛灵含着笑,用手指向身后匆忙赶来的夏千琴。
“奴家在陪这位小爷,如若不信你可亲自问她。”
凤洛灵一句话,就将祸水引到了夏千琴的身上,瞧她一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心中升起了一丝暗爽,也算是报了她方才的戏弄之仇。
“她所说的可是真的?”
凤洛灵见她久久不回应,蹙着眉似是在思考什么问题,轻笑着走上前,软塌塌的趴在她的肩上,抽出袖筒中的锦帕放在鼻下,另一手匕首抵在夏千琴的后腰处。
“小爷,奴家方才不就是嗔怪了你一句嘛,怎么还着了气?”
话说得很是娇媚,可从眼神的透露出的信息,可不是言语间那般简单,那双眸子分明再说,你若再不帮着应下来,定要你死的很难看。
可怜了夏千琴浑身一颤,吞咽了一口惊吓,都顾不上擦拭鬓角生出的冷汗,连声大喊:“是!洛灵姑娘一直同我在花船嬉闹。”
凤洛灵这才满意地将手中的短匕收了起来,优雅地转过身看向一脸狐疑的衙役。
“滋事重大,你们还是同我去一趟衙门,让知府大人定夺。”
说罢,衙役分站两旁,为她们让开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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